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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乐小说网言情小说寄秋极品妻奴 第二章 女儿当家

极品妻奴 第二章 女儿当家

作者:寄秋书名:极品妻奴类别:言情小说
    “我不同意。”

    杨雪心死后不到一年,梅双樱所担心的事终于发生了。

    不够坚定的梅承勇做不出落井下石的事,在花贞娘哭喊吵闹的情况下还是没能将人赶走,反而让他们死皮赖脸地占了个院?#27185;?#20174;此过起茶来伸手、饭来张口的富养日子。

    但是她还不知足,趁着一日送汤水的时候在汤里下药,一时把持不住的梅承勇中了招,与她在书房里春风一度。

    事后梅承勇悔意甚重,自觉有负亡妻,便想在外面买一座宅子安置花贞娘三人,算是对她的补偿。

    可花贞娘岂会放过这头肥羊,她又哭又闹的吵着要梅承勇明媒正娶、三媒六聘大红花轿将她抬进门,最少十二抬的聘礼,让她风风光光进威扬武馆,否则她就吊死在武馆门口,让天水城百姓不敢再送自家儿郎来习武。

    被闹得快名誉扫地的梅承勇只好硬着头皮应允,面上发红的向女儿提起这件见不得?#35828;?#20107;,也顺便从账房取银两。

    但他得到的只有四个字。

    “妳凭什么不同意,我都是妳爹的人了,他敢不负责任!?#34987;?#20107;被阻,花贞娘第一个跳出来大吼。

    “凭我是当家人。”已经九岁的梅双樱轻拨一下?#37070;?#30340;算盘,有点肉的粉颊看得出她日后的风华绝代。

    “谁说妳是当家人了,当家的是妳爹,妳小小年纪就想掌权未免太不自量力。”日后会是她的,一旦她成为武馆夫人,所有人都得?#27492;?#33080;色行事。

    花贞娘想着往后的无限风光,一出门多少人喊她师娘、阿谀奉承,给她送银送金的人肯定不少,她只需扬扬手就有挥霍不尽的?#36824;蟆?br />
    “妳才是不自量力、异想天开,我爹没告诉妳威扬武馆是我娘的嫁妆吗?包括两间铺子、城外五十亩水田、两座大庄?#27185;?#20840;是我娘的。我爹若想娶妳为妻就得净身出户,别想得一文钱。”用她娘的银子养女人?休想。

    “妳说什么,妳娘的嫁妆?”那她在忙活什么,步步用心筹谋却换来一场空?

    不,这不是她要的,都走到最后一步了怎能轻言收手,何况她把身子都给了人,还能撇开手?

    “宝儿,妳娘什么时候把她的嫁妆给了妳,怎么爹毫不知情。”在这方面,梅承勇倒是不在意,他本来就打算传给女儿、女婿,只是如今多了个稚儿。

    “在你和这个没脸没皮的?#27515;?#25289;扯扯时,我娘说爹这辈子是守成的分,没多大的出息,没娘帮他管着银?#27185;?#23478;产迟早被爹的侠?#25105;?#32966;给挥霍完。所?#38405;?#35201;我当家,至少我没爹那般败家。”她管着大权,想从她手中挖银子比登天还难。

    闻言,梅承勇面上一讪,对妻子、女儿的愧疚更深了。

    他也想摆脱狗皮膏药般的表妹,可是他每?#21487;?#26410;板起脸前,她已经先泪眼汪汪的说起年幼时的艰难,二舅为了救济梅家苦了自家孩?#27185;?#30465;吃俭用才凑出几袋口粮。这一听,他还能说出什?#26149;?#35805;?那些恩情,一辈子?#19981;?#19981;完。

    “堂堂武馆馆主难道一两银子也没有?妳爹?#25285;?#30456;信妳的胡话,我可是半点也不信,该妳爹的全部拿出来,休想藏私,我才是他日后的妻子。”不甘心全盘落空的花贞娘阴着脸力争,不挖个几千两银子出来绝不?#25307;蕁?br />
    听到她自称是爹的妻室,气鼓鼓的梅双樱正想翻脸,用她刚学会的落樱三十六鞭法抽这个不要脸的女人。脾性大的她可受不得气,可大师兄要她稍安勿躁的眼神一使,她也只有忍了。

    毕竟这时候的她才九岁,还学不会控制脾气,一发作起来天?#36182;?#35010;,连她爹都怕,退却三步。

    “哼!我爹不用养家活口吗?他赚的银子要养我娘和我,后来多一个峯哥儿,妳看我们天天锦衣玉食不用花银子呀!我娘每年打的金钗、银簪就要好几百两,更别提她生完峯哥儿后每日?#23478;?#21442;?#36182;?#21629;,喏!这算盘借妳拨几下,自个儿算算一?#19981;?#20102;多少银?#27185;?#19981;欠债我都?#20204;?#24184;了。”她一笔一笔的算,算得一清二楚。

    花贞娘越听脸越黑,阴得像梅雨天,阴郁?#33080;痢?#27809;法放晴,上百年的人参有多贵她不晓得吗?杨雪心生前前前后后用了六、七根,少说两、三千两吧!那些全是她的银子。

    不过花贞娘不知道的是,杨雪心所用的人参全是天水城?#29992;?#36865;的,不花半文钱,梅承勇在地方上的名声甚佳,救助了不少穷困百姓,又义务教导民防团习武,因此名义上的徒弟不少,个个都愿意尽一分心力。

    再者,威扬武馆在天水城立馆多年,一代一代的人情累积下来,还不值一根人参吗?杨家人脉广得很。

    可惜杨姥爷两老早走了一步,梅双樱五岁那年,杨姥爷辗转得知年少去从军却音?#24230;?#26080;的二弟下落,兄弟俩有三十多年未见了,他急着去找人,把武馆丢给大弟子梅承勇。

    谁知途中遇到山洪爆发,两老和三个护送的徒弟葬身大水中,两个被救起的徒弟赶忙回转告知,威扬武馆出动三百多人沿岸打捞,花了一个多月才找到发涨变形的尸体。

    姥姥、姥爷的陈尸地相隔不到一里,两人生前感情甚笃,死后也不愿意分隔太远,先后差半个时辰寻获,天水城一半百姓戴孝七日,等头七过后才除孝,?#20801;?#23545;耆老的缅?#22330;?br />
    “他……他不可能身无分文,最少日后的束修应?#23186;?#21040;他手上。”花贞娘退而求其次,?#34987;?#26757;承勇以后赚的银子。

    梅双樱气呼呼的瞪眼,在大师兄的安抚下勉强忍住一肚子气,“妳要算就?#27492;?#20010;清楚,我娘的嫁妆铺子光是一小间月租金就是三十两,一年三百六十两,如果我爹要继续开武馆,看在自己人分上,一个月算妳五十两,一次付一年,一次付清。”

    梅承勇和漠生一听,在心里乐了,女儿(小师妹)真厉害,半点便宜也不让人占。

    “他是妳亲爹,妳连他的银子也要赚!”花贞娘气得脸都变色,难以置信连开武馆?#23478;?#20184;租金。

    “亲兄弟明算账,何况我是要嫁出门的女儿,我不多为自己攒点嫁妆,妳要补贴给我吗?”她用蔑视的眼神睨了花贞娘一眼。

    噗地,梅承勇不小心笑出声,女儿脾气虽然不好,可那聪明劲像她娘,都是个人精。

    “表哥,你还笑得出来!你女儿这般算计你,你为人父亲的尊严在哪里。她在吸你的血你知不知道,居然还乐在其?#23567;!?br />
    他清咳了数声。“宝儿也没说错,那是她娘留给她的,她想怎么做就怎么做,谁?#34917;?#19981;着。”

    她们母女俩都是聪慧的,就他一个笨人,连个表妹也约束不住,最后还把自己赔进去。

    “峯哥儿也是嫁妆之一,娘说的。”唯恐天下不乱的梅双樱又添一句,足有画龙点睛之妙。

    “不成、不成,我还等着他给我摔盆送终呢!你们都走了,谁处理我的身后事?”梅承勇好不容易得了个儿?#27185;?#23682;能不留在身边,谁来说情都不行,他也想老死后有人祭拜。

    “她喏!她不是寻死觅活地非要嫁给你。”梅双樱胖胖的手指?#36214;?#20004;眼冒火的花贞娘,无利可图的事她都想打退堂鼓了,太不划算。

    “指望她我不如时候到了自个儿挖坑立碑,早早穿好寿衣往棺材里一躺。”等死了事。

    “表哥,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,为什么不能指望我,也许我肚子里就?#24515;?#30340;种,你要几个孩子我都给你生。”她就不信生不出来,她一儿一女不都养得这么大了。

    “不可能。”没等梅承勇开口,梅双樱斩钉截铁的下断言。

    “小泵娘别管太多大?#35828;?#20107;,我和妳爹之间不是妳能插手的,等妳长大了再说。”花贞娘一脸?#29992;?#30340;掩唇笑,一副她有本钱张狂的样?#27185;?#21306;区一个小丫头玩得过她吗?

    很想咬她一口的梅双樱哼了一声。“我娘临死前跟我说了一个很大的秘密,和妳有关。”

    “和我有关?”什么秘密?

    “想听吗?”她吊人胃口。

    废话,自然想听。“妳想说就说,不想说不勉强。”

    其实她心里在意得要命,想知道究竟是什么事,但表面上跩得二五?#36865;潁?#24819;让人求她。

    “那我就不说了,省得闹心。”梅双樱偏不?#27185;?#35841;让她堵心她就让谁难受。

    “梅双樱—— ”不得顺心的花贞娘怒极一喊。

    “叫魂呀!胆儿都被妳喊破了。”秋后的蚂蚱罢了,还能蹦几蹦,很快的连腿都没了。

    “不怕、不怕,顺?#36225;!?#28448;生抢了师父一步,在小师妹头顶轻拍,又顺着她柔细发丝往下轻抚。

    他被记恨了。

    “大师兄,别把我头发弄乱了,我最讨厌梳头。?#27893;看?#37117;会扯断几根头发,痛死了。

    “不乱、不乱,大师兄帮妳梳。”她的发又黑又亮,像是月光下洒落的?#30772;伲?#24102;着月的光辉。

    “漠生,她爹还在。”这小子眼中还有没有师父的存在,师恩深似海,斗金难偿还,切记、切记。

    漠生?#21487;?#28129;如烟。“小师妹此时正怼着你,师父还是少来凑热闹,免得怼上加怼。”

    会不会说话、会不会说?#25226;剑?#22909;歹讲点人话,他几时亏待了他,居然徒弟反咬师父一口。

    “你们不要合起来糊弄我,今天不把话说清楚,明天我就把武馆上下闹得鸡犬不宁。”她别的本事没有,一哭二闹三上吊是拿手绝活,她不怕丢脸,就怕没银子花用。

    “闹?一棍子敲晕。”她不像她爹,三、两句话就被人拿捏住。

    “不可能是什么意思,妳藏着掖着糊弄谁。”除了下药一事,她没做什么让人说嘴的事。

    花贞娘暗暗心虚了一下,她偷?#31561;?#27700;凝成冰害杨雪心滑倒早产,这件事她死也不会说出口。

    “妳真要听,对妳而言不是好事。”对她们姊弟来说却是再好不过,娘最疼的还是他们。

    想到没法陪他们长大的娘亲,梅双樱心口还有微酸的痛楚,她是没娘的孩子了,少一个人疼她。

    “说—— ”花贞娘拍桌子叫嚣。

    “是妳想听的,怨不得人,我娘早料到妳会对我爹下手,但是千日防贼还是挺累心的,不如一劳永逸。”花贞娘的野心众所皆知,唯有她爹?#22235;?#26087;情,?#20808;?#20026;她是孩提时的小表妹。

    “她……她做了什么?”花贞娘忽然不想听,莫名地感到一阵?#21482;牛?#20107;前做了家产转移的杨雪心绝对不是蠢人,她不会做毫无意义的事。

    “也没什么,我娘说她让人在妳的茶水中连续放了一个月的绝?#30001;ⅲ?#24443;底绝了妳生子的机会,以免妳有了亲生子后又想尽办法对付我们姊弟,将我们赶尽杀绝。”这样就不会有人和她的孩子争产,杨、梅两家的私产尽遍她手。

    “什么!”花贞娘身子一晃,惊到快站不住。

    没有孩?#27185;?#27809;有孩子……杨雪心居然这?#26149;蕁?br />
    虽然她有自己的一女一儿,可终究不是姓梅的骨肉,没有血脉相连又能亲到哪去,她想从中分一杯羹也名不正言不顺,理亏得很,杨雪心下手太重了,重到她承受不起。

    “顺便跟妳谈谈租金的问题,如今威扬武馆的房契、地契都在我手中,换成我的名字,我爹就算了,自己人,当报生养之恩,可我和妳并无太多牵连,妳住在我的武馆内白吃白喝,也该算算账了。”她把算盘往回抽,趴在算盘上一笔一笔的拨算盘珠子。

    “我是妳爹的人—— ”是可忍孰不可忍,欺人太甚,?#20154;?#20570;了她继母后,?#27492;?#24590;么整治继女。

    “那叫我爹付账呀!苞我有什么关?#25285;?#21448;不是我剥光了妳的衣物。”果然脸皮厚的人没廉耻,干出那种见不得?#35828;?#19985;事也敢大声嚷嚷,换成旁人早羞愧得足不出户。

    “别呀!爹没钱。”赶紧哭穷的梅承勇不强出头,在女儿和对他下春药的女人之间,当然是女儿重要。

    “表哥……”他想弃她不顾吗?

    花贞娘泫?#25381;?#27875;,故作楚楚可怜样。

    “听到没,我爹没钱,以前算我爹还他二?#35828;亩?#24773;,从此互不亏欠,这?#26159;?#25105;就不算了。不过从今日起,住在武馆内就要算租金,任何吃的、用的自理,武馆不再供应,提醒妳一点,馆里的佣仆都是我养的,我付的月银,妳无从?#22815;剑?#27927;衣、烧饭这种小事自己动手……”

    “妳……”生女肖母,母女俩都是狠人。

    绝了她的生路,断了她唯一的机会,不下了崽的女人还有人要吗?谁甘愿抚养别?#35828;?#23401;子。

    “还有,我绝不会同意我爹娶妳为妻,我只有一个娘,没人能占了她的位置,妳要闹尽避去闹,我不怕见死人,要是妳死不了我还能助妳一臂之力,完成妳的愿望。”她想死吗?也就嘴上说说,惜命的人不可能真的去死。

    何况她有儿有女,决?#21697;?#19981;下。

    “表哥,你就?#25991;?#22899;儿胡作非为吗?她十岁不到能当什么家。”花贞娘一脸可怜兮兮,想勾起表哥的怜悯。

    看着眼?#20889;?#27882;的表妹,梅承勇有种全身乏力的感觉,“我家一向是女子为主,以前是她姥姥,而后是她娘,现今两人都不在了,宝儿虽小却也挺得起来,妳没瞧见她师兄、师弟都怕她。”

    他家宝儿是真正的宝,是他骨子里抽出来的一块血肉,他宠她、爱她、疼她,不因麟儿的出生而少上一分。

    “你疯了吗?让一个小泵娘当家!”姓梅的全是疯?#27185;?#30127;?#23186;?#20154;咬牙切齿,老的蠢、小的犟。

    梅承勇抚着女儿的头,却不意外被她白眼拨开。“反正她折腾的是她的嫁妆,我堂堂男儿岂能靠妻子的嫁妆养活。”

    “哼!马后炮。”梅双樱嗤哼了一声,朝她爹扮鬼脸,一点也?#36824;?#23064;样,倒像顽劣小?#27185;?#20840;是她爹和大师兄宠出来的。

    “宝儿呀!爹已经够惨了。”不用再落井下石。

    他哪晓得昔日乖巧、听话的小表妹竟然在他的汤水下药,还在他推开她时又缠上来,宽衣解带直捣黄龙,让两年不曾亲近女?#35828;?#36523;体欲火狂燃,一下子就扑上去。

    事后他也非常后悔,但后悔无济于事,事已发生,说再多也无用,再羞愧也要去面对,诚如女儿所言,是他的纵容才纵得表妹恬不知耻,要是不事事包容,今日也不会有叫人苦笑连连的荒唐事。

    “自作孽不可活。”谁叫他对不起娘。

    “宝儿……”他的宝儿最心善了,口毒心?#24636;?br />
    “算了、算了,最多允你纳她为妾,但是你自己的妾自己养,别想我掏出一文钱。她生的儿女不姓梅,不准入籍,她养得起就养,养不起就送人。你赚的银子是要留给我和峯哥儿的,不许分给外姓人。”她就是吃独食,不让人嘴边夺?#22330;?br />
    “好、好、好,爹?#23478;?#22963;……”一遇到肖似妻子的女儿,梅承勇就像没原则的老好人,什么都好。

    “你……你们,太欺负人了!我花贞娘就只能为妾?”和她想要的差距太多,她无法接受。

    “妳?#37096;?#20197;不要,最多是我爹白睡了一回……”她爹也很委屈好不好,这女人还没她娘的一半好看。

    “宝儿……”

    “小师妹—— ”

    一老一少两?#37070;?#38899;同时在她头顶响起,意喻?#32622;鰨?#26377;些话不该由她这小泵娘说出口,妇德、妇言、?#31455;Α?br />
    “哎呀!你们别烦我,做都做了还不许人说,她下药的时候有想到爹的心情吗?说不定还?#20945;?#33258;喜这?#26149;?#24471;手,可是就算所有人都忘了,我也不会忘了让我娘滑倒早产的那一片冰,妳敢说没有妳的手笔?”那时她还小没能想透,可是多长了岁数后,以前弄不清楚的地方心里都明镜儿似的。

    这事大家都不敢撕掉那层窗户纸,心知肚明却宁可烂在肚子里,粉饰太平。

    “妳……妳在胡说什么!别指鹿为马硬在我头上栽罪名,为妾的事我再想一想,你们别想甩开我。”花贞娘眼神飘忽的落荒而?#27185;?#27809;敢再停留。

    当花贞娘一走,一声叹息幽幽而起。

    “都是爹的错。”悔之已?#24636;?br />
    “本来就是你的错,要不然娘也不会死。?#34987;?#29241;!

    梅双樱转身进了内室。

    “宝儿……”他的乖宝呀!哭了。

    “师父,我会守着小师妹的,不会让她有事。”师娘那?#26149;?#30340;人,他也舍不得,除了娘之外,师娘是待他最好的人。

    “嗯,好好跟她说,不要太倔了,得饶人处且饶人,人和人相处不能只凭冲动行事,给人留后路也是结善缘。”如果把所有人都得罪光了,日后她有事谁肯伸出援手。

    妻子的早逝是她心中不能碰的痛,他知道这一生将成为印痕烙在心上,可他能杀了表妹为她偿命吗?

    国有国法,家有家规,做错了就要自己承担。

    “好的,师父,我会劝她。?#27604;?#19981;劝得动是另一回事,他不打包票,毕竟自己的老婆自己疼。

    信守承诺的漠生没忘了两?#35828;?#23130;约,他等着那一天的到来。

    “好,我走了。”女儿这脾性跟她娘一模一样,一生起气来便不理不?#29301;?#35841;来说情都没用。

    女儿宝的梅承勇摇着头走开,不发一语。

    父亲一走,梅双樱又出了内室,眼眶红红的,像受了极大委屈。

    “大师兄,你也觉得我太狠了吗?”一想到娘永埋地底,她都认为自己太不孝,下手轻了。

    “不会。别想太多,要不要出去玩会儿,城西张大户的胖儿子肉多,耐揍。”正好让她出出气。

    “玩?”她双眼一亮。

    “逮到妳了。”

    刚一踏出武馆,一道水绿色影子忽地扑过来,从五岁开始学武的梅双樱差点一脚踹出去。

    “林芷娘,人吓人会吓死人,妳知不知道妳差一点成为我脚下亡魂。?#27605;?#21040;她了,她不想成为踹死好友的凶手。

    “呿!妳夸张的语气怎么还改不了,就妳那双麻雀脚能有多大的力气,就我这药箱也踹不破,啊!大师兄好,忘了还?#24515;恪!?#22826;急着逮这只乌鰡了,没注意左?#25671;?br />
    秤不离砣,砣不离?#27185;?#24418;影不离,这对师?#32622;?#30340;感情也太好了,叫人看了?#35748;?#24917;又嫉?#30465;?br />
    哪像她和她二哥,爆竹似的,一见面就能吵上两句。

    “什么叫忘了还?#24515;悖?#37027;是我大师兄不是妳大师兄,妳少乱认亲戚。”大师兄是她的,只疼她一人,谁也别来捡残羹剩?#21462;?br />
    看到两人逗嘴的模样,走在小师妹身后的漠生在心里会心一笑,她们就像两只长牙的狗崽,?#19981;?#20114;咬。

    “妳师兄就是我师兄,差不多,妳这人就是小气、爱计较,学学我的气度,宰相肚里能撑船。”说着大话的?#36538;?#23567;泵娘和梅双樱同岁,但个头?#20154;?#23567;了一些,看来约七岁左?#25671;?br />
    “说我小气,有事别找我。”一说完,梅双樱掉头就要走,不理会小同伴的聒噪,她忙得很。

    “别别别,咱们是什么交情,有我就有妳,妳不能丢下我不管。”林芷娘当下不怕丢脸的抱住她的腰。

    所?#36735;?#20197;类聚,梅双樱是众所皆知的爆脾气,打遍天水城的孩子圈无敌手,一群横行霸道的小霸王一见到她就赶紧绕路走,就怕和她撞上会被打得鼻青脸?#20303;?br />
    大家怕的不只是她,还有她影子似的大师兄。要是她遇上谁带打手又打不过的时候,这位大师兄便会出手,把想找他小师妹报仇的人全打趴了,?#27492;?#36824;敢动歪念头。

    两?#35828;?#33021;打是出名的,在孩子圈中人称“天雷二煞?#34180;?br />
    一个是天都怕的鬼见愁,一个是见人就打雷的女罗剎。

    而家中开医馆的林芷娘便是个小无?#25285;?#19968;看到顺眼的就缠住不放,非要和人家当朋友不可,物尽其用占尽好处。

    “仁?#38138;謾?#20415;是她家的,她自幼热爱医术,一有医书绝不放过,废寝忘食的习医想当一代名医。

    她们还有一位好?#21568;?#20110;香檀,那也是个怪人,家里开了一间胭脂坊,她对香味特别敏锐,轻轻一嗅便知是何味,但是鲜少出门,最讨厌人多的地方,和?#36735;?#32769;往外跑的姊妹淘正好相反,文静?#23186;?#20046;孤僻。

    “大师兄,把她给?#39029;?#24320;,我又不是她祖宗,光天化日之下抱成一团成何体?#22330;!?#40723;着腮帮子的梅双樱气呼呼的装大,可肉肉的小脸仍给人天真无邪的感觉,活似观音菩萨座前的小玉女。

    “林家妹妹,松手,我家小师妹不?#22836;?#19982;人搂搂抱抱。”漠生面无表情地看着两?#27515;?#25199;,用着冷到极点的神情施以威压。虽然他不到十五岁,却已有成年男子的身长,得仰望着才能与他对视。

    对两个尚未发育,还在小豆芽阶段的小泵娘而言,他像山一样的存在,?#20219;?#38505;又能庇护她们。

    “不松手、不松手,大师兄不能厚此薄彼,我找宝儿找好久了,她一直好忙。”也不知道在忙什么,跟她爷爷一样神龙见首不见尾,每回她上武馆找人都被赶,好生气。

    “不要叫我宝儿,?#39029;?#22823;了,要改口双樱或梅小姐。”半大不小的孩子?#20064;?#35013;大人,总觉得自己不小了。

    宝儿是乳名,打小喊到大,天水城百姓都忘了她本名叫梅双樱,还当她娃儿似的宝儿、宝儿喊个不停。

    可没娘的孩子早当家,在接手娘亲的嫁妆后,昔日无忧无虑的小丫头也渐渐染上世?#23383;?#27668;,她不仅要管着武馆,还要照顾刚学会走路的弟弟,又当娘又当姊姊的,心态上或多或少有所?#35851;洹?br />
    她也知道乳名是在家里喊的,一出了家门便不合宜,随着年龄增长,有些事若是不变会成为笑话。

    “谁跟妳梅小姐,妳还叫我林姑娘不成,宝儿、好宝儿,看在咱们青梅竹马的情分上,妳不能抛弃我,我是妳今生的背后瘤,有我有妳。?#31508;?#32544;藤、藤缠树,缠死她。

    “大师兄。”恶不恶心,什么背后瘤,这人中了药毒不成。

    一声大师兄,漠生倏地出手往林芷娘颈后穴位一按,她顿时全身僵硬、双手发麻,不自觉把手放开。

    “不带这么玩的,梅宝儿,妳是不是朋友,别以为会武很厉害,等我学会我爷爷的医术,我拿九针透穴对付妳。?#26412;?#23376;报仇十年不晚,她一定要尽快学成,炼制叫人欲生欲死的药,?#27492;?#36824;敢对她动手动脚。

    林芷娘是个药痴,是林家小辈中习医天分最高的一个,颇受家中长辈青睐,有意培养她,但是因为女儿身的?#20498;剩?#23545;她的培植也是有限,毕竟姑娘家长大终究要嫁人,女子行医者少之又少,因此在药材的来源上不那么丰足,大多的资源先给了同辈的男丁,到她手中的少得可怜。

    好在她祖父疼她,常常给她开小灶,医书上的提供和医术上的指点不亚于同宗兄弟,认草药、背方子倒是?#24515;?#26377;样,最近热衷于把脉、针?#27169;?#19981;少人受到她的?#23736;?#25163;?#34180;?br />
    “是呀!我很怕,妳敢用针扎我,我掐死妳。”梅双樱做出掐?#35828;难樱费?#21671;嘴好不凶恶。

    “好啦!好啦!我不扎妳,妳也不许掐我,大不了以后妳生病来看诊,我不收妳诊金。”够意?#21450;桑?#22905;家是仁?#38138;?#21487;不是?#38138;茫?#36825;条件很是优厚了。

    “臭芷娘,妳诅咒我呀!”梅双樱小拳头一握,在林芷娘鼻头前挥呀?#27185;?#23041;胁意味浓厚。

    林芷娘细脖子往上一仰,理直气?#22330;!?#20154;吃五?#20173;?#31918;哪有不生病的道理,头疼脑热总会有吧,尤其是妳?#39277;?#21448;练鞭的,刀来剑去,妳怎么知道自己不会受伤?病了、伤了总要大夫,本神医肯出手是妳的福气,当惜福。”

    谁也没料到此时小豆丁似的小丫头,在若干年后真成了她口中的一代神医,除了起死人、肉白骨无法医外,天地间的疑?#35328;又?#22905;?#23492;?#33647;到病除,一手金针使得出神入化。

    “我?#20889;?#24072;兄。”梅双樱洋洋得意。

    漠生被当成了万灵丹,看着小师妹自傲不已的小脸,他心底一块柔软崩了一?#29301;?#23545;她的喜爱又添了一分。

    “万一有一天他不在妳身边呢?”林芷娘没多想的脱口而出,她觉得人总要吃饭、睡觉、洗漱,不可能无时无刻黏在一起,肯定有一人走东,一人走西的时候。

    但是她的话一出,梅双樱和漠生同时变脸,他们互视一眼,师兄、师妹的感情在不知何时间起了变化,更因这句话而起了涟漪。

    “放心,大师兄不会离开妳,妳赶我都不走。”知道她的不安,漠生面色柔和的轻抚她头顶。

    母亲的离世让梅双樱对身边人更为依?#25285;?#22905;心头因林芷娘那句话?#37027;拿?#19978;阴影。“我才不会赶大师兄,你是我的,你要陪我到很老很老,老得我都走不动了,你就背我。”

    “好,我背妳。”他说得彷佛这是?#37070;?#26368;乐意的事,两人一起变老,背她走到最后。

    “嗯!大师兄最好了。”她展颜一笑,彷佛春天里的花儿都飘进她眼睛里,明亮而温暖。

    他勾唇,往上一提,心里满满的宠溺。

    “够了、够了,别在我面前展现你们的师?#32622;?#24773;深了,我败了成不成,欺负我没有对我百依百顺的哥哥呀!只有白眼斗鸡似的坏兄长。”大哥冷漠、不苟言笑,看重医书更甚于妹妹,为了一本书有可能卖掉她;二哥跳脱、心性不定,一见她就跟她吵,不?#24808;剑?#19968;看到药草就跑。

    “妳才莫名其妙,找我做什么,有话直说,不要再拐弯抹?#29301;?#25105;脑子没那么多条筋,转不过来。”她讨厌动脑,娘说慧极必伤,因此能用拳头解决的事她何必伤神费心,多少人因绞尽脑汁而早生华发。

    “梅宝儿,我们是不是?#38376;?#21451;?”林芷娘又想靠近,耍无赖的与梅双樱勾肩搭?#24120;?#20559;一堵冷面肉墙挡在前头,叫她小有郁气。

    大师兄威武,大师兄英明,大师兄是杀人夺宝,毁尸灭迹的必备?#35745;鰨?#33021;护体?#21487;怼?br />
    “是又如何,不是又如何,背黑锅的事少找我,妳爹明里暗里叮嘱我少带坏妳。”明明林芷娘天生长歪,林家老爹非要怪罪邻里带坏女儿,她蒙受的不?#23383;?#20900;向谁讨。

    “哎呀!我爹那是老顽固了,不用理他,还没我爷爷开明。我是想,妳闲着也是闲着,不如陪我上一趟弥?#30001;剑?#25105;们一路游山玩水,哼着曲儿摘着花,人生何其快活。”她一双眼儿眨呀眨,活似那万千?#19968;?#22312;眼里跳着,亮晃晃的。

    闻言,两道?#36214;?#26376;牙?#23478;貨尽!?#22963;又要上山采草药。”

    又?

    这个字用得微妙。

    表示林芷娘不只一次偷溜上山,而且老拉她口中的?#38376;?#21451;下水,让梅双樱成为父执辈眼中的万恶罪人。

    “我、我不能上清?#39038;?#25308;……拜佛吗?”她说得自个儿都心虚,两眼不敢?#31508;?#20154;。

    “妳说的话自己相信吗?”当她和她一样?#36182;?#19981;行,明明两人是同龄人,怎么一个显得特别笨。

    弥?#30001;?#26377;千峯,其中一峯的半山腰建有一寺名清凉,清?#39038;?#20013;和尚过千,大半个山头都是清?#39038;?#25152;有,寺里最有名的是拈指莲花,花开七色,花蕊似观音拈指,故而闻名。

    但拈指莲花十分罕见,千百朵莲花中只开出一朵,十年一含葩、花开待十年,等莲瓣开展时莲香四溢,闻者神清气爽、百病骤消,开尽七七四十九天花瓣枯萎,再待十年结出莲?#27185;?#27492;为佛界圣物,据说一颗莲子可解百毒,亦可避?#21834;?br />
    关于拈指莲花的传闻众多,但七色莲?#32933;?#26159;世间少见,而且莲子更是少之又少,一次结子要三十年,?#30475;?#26368;多九粒,形色偏黑,约女子小指指甲片大小,具有药用功效。

    只是有人可能终其一生?#37096;?#19981;到一回,据知佛赠有缘人,莲子长年供奉在菩萨座前,想求莲子?#20219;?#33769;萨,得三圣筊方可取走,否则不管怎么?#30331;攔掌?#33714;子还是会回到供桌前,承人间香火。

    因此清?#39038;?#39321;烟鼎盛,不时有来往香客前来焚香谒佛,它成了佛门圣地,受万民?#25226;觥?br />
    但也仅清?#39038;?#25152;在的这座山?#25151;?#24471;到人烟和商贩,山脚下还有座名为慈云庵的尼?#20813;鄭?#25910;留无家可归的女?#21191;?#21457;为尼,其他山峯却是山高岭峻、凶险重重,几百里瞧不见一个人踪是常事,树木?#30001;?#37326;兽遍野。

    唯一的好处是山里没人走动,野生的好东西多到数不清,动辄百年、千年的药草更是随处可见,只要够胆往深处走,收获之丰富够一辈子?#38498;?#19981;完了。

    林芷娘有一回就拉着好友往弥?#30001;?#21518;山走,几个小泵娘初生之犊不?#22346;ⅲ?#36234;走越偏,居然让她们挖到两株五百年的成形人参,她们把它卖了,得银六千五百两。

    分了银子之后才知人参这么值钱,又相约了?#23500;?#20599;?#21040;?#23665;,什么灵芝、何首乌、三七、天麻、?#20973;?#40644;?#21462;?#30333;朮……简直要什?#20174;?#20160;么,挖得不亦乐乎,几个小泵娘赚银子赚得眉开眼笑。

    只是越走越深,她们遇到……老虎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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